098直播 - “诺曼底模式”峰会成果有限,俄乌关系难破僵局

作者:匿名
时间:2020-01-10 09: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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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直播 - “诺曼底模式”峰会成果有限,俄乌关系难破僵局

098直播,李莹莹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亚所助理研究员

12月9日,“诺曼底模式”四国(俄罗斯、乌克兰、德国和法国)领导人时隔3年在巴黎再聚首,共同商议乌东冲突的解决办法。峰会期间,乌总统泽连斯基实现了就任以来与普京的首次会面。从会后发布的联合公报来看,各方就年底前实现全面停火、交换战俘、建立新的隔离区、制定排雷计划等问题达成共识。在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特殊地位”安排、边境控制权、地区选举等问题上,俄乌双方立场各异,短期内难以调和。

当前双方矛盾焦点主要集中在乌东地区安全与政治的优先性问题上。对乌方来说,安全先于政治。只有俄方先从该地区撤军,边境重新归乌方控制,乌政府才会同意探讨地区“特殊地位”,进行地区选举等政治安排。而在俄方看来,明斯克协议中明确规定乌政府应给予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特殊地位”,并将其写入乌宪法。乌方应先履行协议,再讨论安全事宜。除此之外,双方在“特殊地位”的定义等问题也存在较大分歧。这也是明斯克协议签署以来,乌克兰危机持续陷入僵局的症结所在。

此次峰会之所以能够召开,主要得益于泽连斯基灵活务实的外交政策。他在竞选总统期间,就多次表示出对乌东地区人民的关切,希望尽快实现和平。上任以来,他与普京进行了三次电话交谈,双方都表现出了和解姿态,包括交换战俘,俄方归还去年在刻赤海峡扣押的乌海军船只等。9月,乌方释放信号,表示原则上不反对“施泰因迈尔方案”。该方案由时任德国防长于2016年提出,旨在通过政治途径解决乌东冲突。他提议乌方制定关于“特殊地位”的临时法律,顿巴斯地区可依据该法律进行选举。一旦欧安组织承认选举符合标准,则该法律将正式生效。10月1日,乌克兰问题三方联络小组(乌克兰、欧亚组织和俄罗斯)在明斯克就“施泰因迈尔方案”达成一致。该消息传回国内后,立刻引发强烈反对,乌多地民众举行抗议示威活动。泽连斯基随后向乌民众作出保证,顿巴斯地区的选举只能按照乌国内法律举行,而且是在乌方重新控制边境之后。

对俄罗斯来说,由亲俄反对派武装控制的乌东地区是迫使乌政府作出政治让步的重要筹码,俄不会轻易从该地区撤军。而且,明斯克协议的政治条款明显对俄有利,俄也不急于讨论新的协议或解决方案。当前,西方阵营自乱阵脚,无法对乌做出可靠承诺。特朗普因“通乌门”事件正面临调查,法国国内再现大规模游行示威,马克龙对俄发出缓和信号。在此形势下,俄更不会在乌东问题上主动让步。从俄方的角度来看,乌克兰危机拖得越久,俄从乌政府获得的让步就越多。乌东分裂地区在乌政府控制之外的时间越长,就越难将其重新纳入乌克兰。

当然,俄方的政策考量中也有灵活性的一面。俄方对乌政策的主要目标是保持对乌战略方向的影响力,防止乌政府在亲西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其中最低成本的方案就是通过修改乌宪法赋予顿巴斯地区特殊的自治权。与以往相比,乌方承认“施泰因迈尔方案”可以算是在立场上做出的一大改变,显示出泽连斯基为解决乌东冲突愿意做出一定让步。而且,泽连斯基目前在国内具有较高的政治威望。他领导的政党在议会中占据多数,在民众中也有相当高的人气,这些为他推动乌修改宪法提供了短暂的“窗口期”。随着他执政时间越来越长,政治影响力将不可避免地受到侵蚀,通过宪法修正案的改革也将更加困难。这也是普京接受泽连斯基抛来的“橄榄枝”,促成此次峰会的主要原因。

据公报内容,各方将于4个月后举行下次峰会,检验此次峰会各项措施的落实情况。届时俄乌之间的政治谈判也将进入“深水区”。俄方当前的立场是继续推动乌遵循明斯克协议,维持对乌东地区的实际控制。泽连斯基虽掌控可观的政治资源,但面对民众此起彼伏的反对浪潮也不敢轻易冒险。从目前形势来看,双方打破僵局的前景并不乐观。(责任编辑: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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